“季公子来的这么慢,交了课业又转头就走。”温浅宁挑了挑眉,语气矜傲,“好大面子,竟敢让本公主好生等你。”
季寒临神色冷淡,既不辩解,也不逢迎,只是静静地行了一礼:“请问公主唤我,有何吩咐?”
“嗯……”温浅宁轻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意的弧度,“不过是瞧着季公子替本宫抄的课业不错,想好好奖赏你罢了。”
旋即,她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一勾,宫人立刻心领神会,将一只镶金的玉盘端上来。玉盘之中,温水氤氲,点缀着几瓣红梅,香气缭绕。
温浅宁转回头,看着季寒临,语调娇懒,字字带着命令:“来,替本公主洗脚。”
少年眉目清冷,身形笔直,一动不动,仔细观察可以看到,他的眼底深处冷得像结了一层冰霜。
沉默良久,季寒临缓缓走上前来,没有说一句话,他无言伸手接过那只金贵的玉盘,蹲下身去。
烛火映照下,他的背影显得纤瘦而冷寂。
温浅宁看着,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快意,她勾起裙摆,露出一截雪白小腿,足踝纤细如削,肌肤莹润如玉。
女孩的脚趾娇小,涂着淡粉的蔻丹,在灯火的照射下显得圆润可爱。
宣平民风本就开放,昭华公主更是行事向来随心所欲,因此才敢如此恣意妄为。
温浅宁将脚轻轻探入水中,温热的水包裹住足踝,她满意地呼出一口气,舒服地靠在软榻上,喟叹道:“好舒服。”
季寒临低着头,双手覆上她的足踝,他的掌心是冷的,与水温的热度形成鲜明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