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浅宁依旧兴致盎然,她吃得慢,看着对面的人陪自己同席时那副淡漠的模样,心底竟被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填满。
她放下碗筷,撑着腮,目光在季寒临的面庞上停驻,那眉目清冷如霜雪,轮廓极美,任谁看去都只觉得难以靠近。
“吃好了?”他问。
温浅宁点头,唇角轻扬。
季寒临吩咐宫人收拾碗碟退下,殿中只余二人,案上卷轴叠放,未曾拆开,这是他议事后带回的奏报与典籍,必须逐一过目。
“去歇一会儿吧,我还有些事要处理。”他收了笑意。
温浅宁眨了眨眼,并未将男人的话听进去,反而靠近几步,走到他身侧:“我不困啊,不想去休息。”
看着案边堆放的卷轴,季寒临微微蹙眉:“但是我还有点事……”
温浅宁偏不应他,反而微微一笑,轻巧地勾上他的手臂,继续撒娇地说着:“没说不让你忙,但我就要在你身边,不许赶我走!你放心,我乖乖的。”
男人沉默片刻,心中微微叹息,终究没再开口。
察觉他的默许,温浅宁心下一喜,干脆不再顾忌,径直坐到他腿上去。
季寒临一愣,险些碰散了卷轴,伸手稳稳地搂住了她的腰,以免她跌落。
“这样就好啦,我陪着你看。”女人靠在他怀里,神情十分享受。
卷轴展平,上面的字迹工整,温浅宁没去细看,她的呼吸浅浅拂在他的颈侧,这对于男人来说是最难以抗拒的牵缠。
良久,季寒临低声开口:“这样,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