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让唇角上扬,可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因为他……你要把我赶走?”
温浅宁一言不发,沉默就是最冷酷的答案。
心底那点仅存的希冀轰然崩塌。
季寒临喉间滚动,艰难地压下那股涌上的血腥味,低声道:“好。”
他抬起眼,笑容里已没有半点温度。
“温浅宁,你给我记着,从此以后,我们一刀两断。”
“你最好祈祷,以后不会落入我手中。”男人的眼神阴沉了下来,带着恨意,一字一顿道,“不然今日的心碎,被人玩弄的感觉,我必定十倍偿还给你。”
说完,季寒临扶着门框,毫不留情地拖着自己伤重的身体向外走。
那背影看起来沉重极了,温浅宁站在原地,神色难辨。
嵇子明靠在一侧,刚想说什么,就被她抬手阻止。
温浅宁衣袖一挥,手指探向嵇子明的脉门,替他探查着他的伤势。
过了片刻,面上依旧平静的温浅宁收回手,语气淡淡地对他说:“你现在没什么大碍了,回去好好静养几日便好。”
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内里的伤被她恢复了不少,嵇子明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也能开口说话了,他叹了一口气,视线落到从床上掉落的那个按摩仪,迟疑道:“宗主您……为何不和季师兄说清楚呢,方才我只是帮您按摩,我们并没有什么……”
说来惭愧,嵇子明先前的那个小宗门,别的不行,偏偏最善于按摩,他们长老常说“治病先舒络”,他们门派弟子个个从小便练手艺,最拿手的就是舒筋活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