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真的……不喜欢自己了?

他似有所悟,觉得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不能再与温浅宁吵架,不能再冷着脸跟她针锋相对。

应该像那个嵇子明一样,试着小心翼翼地去讨好她。

因此,季寒临开始一改这两天和温浅宁冷战的态度,早晨比温浅宁早一步将她喜欢的茶煮好,放在案几边,等她到来。

顺便还贴心地替她搬走堆积如山的卷宗,把案几收拾得整整齐齐。

旁人看着,觉得季寒临温顺体贴更甚从前,难怪他最得宗主喜欢,可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是害怕温浅宁真的变心,害怕那个叫嵇子明的男子,代替了他在她身边的位置。

季寒临像一只在主人脚边打转的小狗,笨拙地用各种方式讨好,只求换她一个温柔的眼神。

但是温浅宁……始终不为所动。

她将季寒临小心翼翼的讨好看在眼里,心里虽有些不是滋味,却知道自己不能心软,否则剧情就不能按计划顺利进行了。

所以她始终保持不冷不淡的态度,哪怕偶尔和季寒临说上几句话,语气里也透着敷衍。

……

夜色渐深。

合欢宗的主殿灯火早已熄灭,只剩下寝宫方向透出一抹灯光,季寒临走在青石小道上,朝着温浅宁的寝宫走去。

虽然温浅宁目前还没有对自己转变态度,但他仍不气馁,这日晚上便想着去看看她。

他站在温浅宁寝房前,正抬手准备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