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为合欢宗宗主,如此袒护季寒临,怕是早已与他苟且多时,今日再将旧事翻出,不过是想替他洗白罢了。”甄志新脸上挂着虚伪的笑,一心要将过错推到温浅宁身上,企图坐实她包庇季寒临、反过来诬陷他们青云剑宗的罪名。
闻言,一旁的桑羽再也忍不住,冷笑着帮腔道
:“就你们青云剑宗那点肚量,嫉才如仇,天骄不合你们意就能随意迫害,合欢宗虽非以剑立宗,但也从不做杀人灭口之事。”
他话锋一转,盯着甄志新,语气讥诮:“何况当年追杀季寒临的,正是你甄志新本人吧?师兄对师弟下杀手,真是大开眼界。”
虽然桑羽自己经常与季寒临呛声,却打心眼里把他当成了自己宗门之人,根本看不惯其他人这么欺负季寒临。
甄志新的眼底闪过一抹阴鸷。
见状,温浅宁上前一步,挡在桑羽身前:“季寒临如今好好的活着,在我们合欢宗过得很好,不需要你们青云剑宗再假惺惺地关心。”
她微微一顿,不想再和这两人多作纠缠,转头对身后的弟子吩咐道:“好了,不必多说,都回去休息一下吧。”
甄志新同样没有再与温浅宁争辩,只是冷笑着说了一句:“青云剑宗与合欢宗,迟早会在比武场上碰面,届时,希望你我还能这般从容交谈。”
“恶心得很。”桑羽望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冷哼一声,“明日一定咱们要把青云剑宗打的屁滚尿流。”
这是当然,温浅宁眯起了眼睛,自己本就有着系统光环,实力不容小觑,加之前段时间和季寒临双修之后,更是得到了顿悟一般,修为突飞猛进地增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