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回来第一天就搬进了宗主寝殿,更过分的是,他居然、居然敢在宗主面前动手动脚!

甚至是那种明目张胆的亲昵,季寒临一贯面皮够厚又会装,每次动静都拿捏得分寸极好,他虽有意见,每次开口却总能被季寒临轻轻松松挡回去。

桑羽越看这人越不爽。

主殿内,温浅宁坐在案边处理宗务。

而那个该死的季寒临,就坐在她旁边看着温浅宁批阅文牒,还挑了颗葡萄递到她唇边。

“宁宁,昨晚是我不好,多歇会儿吧。”他说得亲密,那语气要多体贴有多体贴。

温浅宁没说什么,竟真的就张口接了。

彼时桑羽刚好进殿,看到这样一副画面,一下子顿住了脚步,满脸震惊:“你你你……季寒临你干什么!”

季寒临慢悠悠转头,脸不红心不跳:“喂葡萄而已,怎么了?”

“你你你……你算什么人,竟敢对宗主这般轻薄?”

“她没说不行。”季寒临懒洋洋地勾唇,余光扫了温浅宁一眼。

温浅宁:“……”

其实她想解释,但又觉得会越描越黑,干脆低头继续处理卷宗,装听不见。

桑羽气得直跳脚:“你们不会真的在一起了吧?宗主一定是被你骗了,你是不是给她下了什么蛊!你说!”

“看来桑羽师兄不是那么迟钝嘛。”季寒临侧过脸,眼中闪过一抹戏谑,笑得不露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