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总说我是你弟弟?”于是,季寒临发问道。
温浅宁一怔,抬头看他,有些晕乎乎的,没反应过来:“啊?因为……我说过了,我若是要有个弟弟,一定要个你这样的。”
她随口应着,也没当季寒临的问话是一回事,转身继续翻书。
季寒临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忽地起身走向门边:“我去后院看看热水烧好了没有。”
温浅宁闻言“嗯”了一声,头也没抬,还沉浸在书页中,半晌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你……等等!你干嘛去烧洗澡水啊?那是店小二的事!”
但他早已不见了踪影。
后院炉灶
边,柴火噼啪作响,热水蒸腾,季寒临微微抬袖,抹去额上水汽,神情专注,他确认水温恰好,又在木桶中添了些带着淡淡安神药香的灵草。
这几日赶路程,想必温浅宁定是疲惫了。
他记得她向来不喜欢味道太冲的药材,就选了最温和的一种。
夜风吹来,月光洒在他清俊的眉眼上,显出几分与年纪不符的沉稳。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伺候人的事情,他曾经是青云剑宗的骄子,不曾为谁打过水、烧过柴,甚至连自己也少做这些琐事。
可自从到了合欢宗,不知从何时起,他习惯了亲力亲为地为她做这些。
但是,季寒临不愿深究,这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