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处理好伤口,又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便收拾好医药箱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温浅宁和季寒临两个人,空气瞬间变得安静起来,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

他看着床上缩成一团的女孩,她的面容依旧和从前一样美得令人夺目,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无数念头——单方面和他说分手之后就不辞而别,连她曾经靠自己努力争取的季氏工作都能说丢就丢。

甚至自己后面给她打去了电话,也被无情地挂断,生怕被他缠上似的,注销了所有联系方式。

“聊聊吧。”季寒临俯视着她,面上没有什么表情,语气冰冰冷冷的。

“聊、聊什么?”女孩瑟缩了一下,然后试图躺下装死躲过男人的审视,“我怎么突然觉得好困呢,我要睡觉了,晚安拜拜明天见……”

如此拙劣的演技落在他的眼中,男人内心忍不住发笑,不由得冷哼了一声:“温浅宁,你要逃避到什么时候?”

温浅宁被他戳穿,身体僵了僵,索性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节白皙的脖颈。

季寒临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指尖叩了叩扶手,发出规律的轻响,像是在给她的沉默倒计时。

“你发了短信说分手,说完就走,连句解释都没有,我给你打去电话也是二话不说就挂断了,”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问过我的意见了?我有同意分手么?”

枕头里的人还是没动静,只有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无声地抗拒。

男人忽然俯身,伸手捏住她的后颈,被捏住后颈的女孩眼里还蒙着层水光,嘴唇哆嗦着:“我……我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