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是她多想了吧?

正想着,温浅宁觉得自己的腹部渐渐袭来一阵抽痛。

这个痛感,就像来了月经……她咬咬唇,艰难地走向包厢内的卫生间检查。

果然是来月经了!她痛苦地闭上眼睛。自己的月经一向不规律,而且每次都会痛经痛得想死。这次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再想到她刚才到了还喝了一杯冰镇橙汁,无异于火上浇油,更加绝望了。

这次月经来得很凶猛,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痛,她感觉仿佛有一把刀在她的肚子里面上下绞动。

温浅宁困难地回到餐桌前,有气无力地趴在桌上,咬着唇,没什么力气地拿出电话叫司机来接她。

然而,还没有来得及打开通讯录呼叫司机,这时,门口就已经响起了敲门声。

季寒临端着盘子走进来,看见少女一张小脸煞白,额间还冒出了许多冷汗,他皱了皱眉,顿感不对,将所有一切恩怨都抛掷脑后,连忙上前扶住她问道:“你怎么了?”

少女脸色煞白,额间细汗密布,整个人趴在桌上,像是痛得快要昏过去了。

“我疼……”温浅宁眉头紧紧纠在一起,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气若游丝道,“痛、痛经,来月经了……”

季寒临听完,几乎没有犹豫,立刻在她的面前蹲下身:“上来,我带你去医院。”

她愣了一瞬,软软地趴上他的背,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脖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