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开厂的一个半月,他三叔前前后后应该已经搭进去一万多,在外面应该还欠着四五千块。而他父亲和二叔虽然每人也投进去了三千多,却这个数字还算可以,最起码是只用完了家里的积蓄,但没有到在外面大范围欠账的地步。
反正此刻,看着族长家陈老四一箱一箱往外抱的东西,同样抱起两个箱子的陈永一就是如此感慨的。
“没事,也不差这点了!”
指挥着大家把所有劳保都搬完,提上早就准备好的烧纸元宝和香烛,又拉上迅速洗漱收拾完的孙女。
随后陈爱国就锁好大门,跳上自家侄子开着手扶车,大家一起去镇子下面拉今天要回去过年的陈二奶奶,已经今天过去也凑凑热闹的陈盼奶奶。
之后等把人接上了,大家就都包的严严实实的。盖上两个破毯子坐在一堆劳保堆里,都提着自己手上东西,乐呵呵往家里赶了。
之后陈奶奶见陈盼又没有戴口罩头巾,她便又有先见之明的给陈盼掏出了一个她新买的毛线帽子。
而望着自己奶奶给自己准备的厚实毛线帽子,陈盼再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歪着身体把自己脑袋凑了过去。
“这懒丫头!”
而见孙女又这样,陈奶奶在埋怨的同时,就已经抬手动作轻柔的给陈盼把帽子戴好了。
怕外面的天气会把陈盼脸颊冻坏,她还使劲拉了拉陈盼脖子上的毛衣领子,把那个高领毛衣的领子全部都拉了起来。
“时间过的真快,转眼间盼盼就长成大姑娘了。”
在陈盼家待了一个半月,脸上长了一些肉,皮肤看着好看了一点的二奶奶下意识的感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