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心里烦躁,这个时候陈盼就什么都没有干。
她没有像她爷爷奶奶一样给自己泡一杯他们感觉特别好喝的冰糖桂圆红枣茶,她没有打开家里右边墙壁上新买新按上的那个大大风扇,她也没有打开她家小小的黑白电视机。
她甚至没有摘下她手上刚才给人卖货时,套上去的那个白色塑料袋。
她只是像最近无数次一样,坐着坐着身体就滑了下去,就慢慢的再次趴在了她家那个红木的吃饭桌子上。
“好,麻烦你们了。你们在上面干着,需要什么下来跟我说就可以了。”
陈盼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时。秦阳正在楼上给自己新请的几个装修师发烟,并且跟他们说了自己最新想到的一个装修问题。
几个师傅不住的点着头,都打包票说一定会按照他的要求做防水和水电。
因为说好了最后验收合格才付尾款,秦阳也没有太担心,在又跟他们交流了几分钟后,他就立马下来了。
他家铺子,这个时候也是人最少的时候。
秦阳上楼的几分钟,下面的店门也一直是像平时那样虚掩着。
等下楼打开小卖铺的店门后,秦阳看外面墙角还有前几天贴外墙剩下的几片小碎瓷片,便干脆弯下腰直接伸手捡了起来。
他捡东西的地方,其实就是他家铺子跟陈盼家铺子的连接墙。一抬头他就透过旁边的玻璃橱窗,透过里面几个装饼子竹筐,看到了再次趴在里面桌子上的陈盼。
最近的陈盼,好像一直都是这样的状态。
只要店里没有客人,只要陈爷爷骑着自行车出去采购食材了,她都是这样死气沉沉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