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她就拉着凳子,再次坐下了。
等稍微休息一下后,她望着家里墙壁,又喃喃道:“我工作的这个地方,是不是也应该挂了一个电风扇?”
徐春花靠着桌子,自言自语着。
半响后她突然拍着大腿大叫一声,随即便立马跑进厨房做米饭,外加赶快准备晚上要买的饼子了。
陇城是地地道道的北方,这边的人基本天天都会吃一顿面食。但偶尔的时候,他们也会做米饭。
但陈家的习惯是只要做米饭了,就一定要好好的做菜,至少要做一个肉菜。所以在陈家,做米饭跟做拉面一样,都是很好很隆重的事情。
这个晚上陈盼家饭桌上,就是摆了好几盘菜。有一盘子外面买的凉拌菜,一盘子撕开了的金黄烤鸡,一盘在陈家很少吃的红色腊肠,还有一盘奶奶自己炒的醋溜白菜和一盘跟中午一模一样的白糖拌西红柿、
当然他们的身边,还放着奶奶早早买回来的一瓶子白酒,一瓶黄橙橙奶奶可以喝的果啤,还有陈盼这辈子还没有喝过的一瓶子可乐。这三瓶喝的,陈奶奶都拿厨房的凉水专门泡过,算是某种意义上冰镇饮品。
“老婆子,咱们要不要给隔壁送一点?”给自己找了一个酒盅又给陈盼和陈奶奶拿来两个杯子后,随即陈爱国又突然道。
“那我给他们盛两碗米饭,夹一盘子菜,让盼盼送过去吧。”
农村的习惯就是这样,明明自己一年到头都吃不了几顿鸡肉,甚至这个腊肠都是他们自过年后第一次吃。但在吃这些好东西时,他们好像天然性的就会想到别人。之前他们家是想起陈大爷爷和陈二爷爷,还有那位快八十岁老族长,甚至偶尔会想起斜对面的王奶奶。而此刻,他们又想起隔壁的秦家。
反正等陈盼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端着两个大铁碗了,一个装了满满的一大碗白米饭,一个装了一大碗的肉和凉菜。
“秦阳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