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阳说昨天见我们一整天都没有动静,以为我们不要了,他就在晚上的时候找了其他邻居们。结果隔壁的赵家和门口的王家,都当场拍板说要了,他们还都拿出了定金。”

看着自己的老伴儿,五十五岁的陈爱国有一种脑袋发晕的感觉。

“唉!”

见他神色不对,徐春花立马把对方扶到里面吃饭的桌子上,并大喊道:“盼盼,盼盼,你赶快给爷爷找两片安乃近,再把他的水杯拿出来。”

“哦,好!”

跟着他们一直起的很早的陈盼立马披着乱糟糟的头发,从洗手间里冲了出来。

等在爷爷奶奶的小屋里飞快找出两片安乃近后,她便拿着爷爷的大陶瓷杯迅速出去了。

“爷爷你怎么了?是感冒了吗?”

昨天陈盼还在生他们的气,但到此刻,陈盼的眼里就只剩下担心了。

“是你爷爷昨晚上想了一宿,刚才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去找秦家了。结果人家刚才告诉你爷爷,说他们昨天晚上就联系了其他人,已经把两个铺面定出去了。”

人心都是偏的,看着闭眼吃药喝水的丈夫,陈奶奶的语气中难得的带了抱怨。

“不是,这事情昨天小阳跟我说了只给我一个白天的考虑时间。是我忽视了他的话,以为像买店铺这样的事情,没有人会那么快下决定,却没有想到会有人当场就决定并把订金都给了。”

陈爱国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明白这事情怪不了隔壁,他就把昨天秦阳私下过来找他的事情,再次给陈奶奶和陈盼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