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平的房价就算比城里便宜,这样一间铺面一平米也需要差不多三百块,三十平差不多就需要九千块。九千块几乎就是我们所有的积蓄,就算我们有心想买,估计也只能买下我们现在用的这间铺面。而且现在最关键的是,拿我们攒了十几年的钱买这样一个镇子上没有房产证的小房子,到底值不值?”

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放好,陈爱国在上床后,也趴跟自己妻子好好的交起底来。

“也是,九千块都够我们在村子里起一栋两层小楼了。我听我哥哥说,我们家隔壁的那家盖的那个两层小楼,最后才花了七千多。”

想着他们辛辛苦苦十几年,才攒了九千块的事实,徐春花也忍不住低低叹息起来。

两人说着说着,就沉默下来。

半响后,徐春花又忍不住说道:“但你前不久不是才告诉我,我们现在一天平均能赚五十块嘛。一天五十块,一个月就是差不多一千五。如果一直都能这么做下去,九千块我们应该很快就能赚回来吧?”

“是啊!我们现在一天就能赚五十块!”

在没有做生意前,陈爱国真的是做梦都不会想到,就这么一个小小的烧饼铺子,他们平均一天就能赚五十块。是赚五十块,不是总共卖了五十块。说的再通俗一天,他们现在一天就挣他们隔壁的杨家和斜对面王家一个月的工资。就算按对面的王青山家算,他们也是两天就能赚到王青山一个月的工资。

正是因为看到了其中的暴利,他们才完全舍弃了家里的庄稼,今年连庄稼都没有种的。

“而且盼盼说的也对,以前东子还在的时候,一斤猪肉才七毛钱,现在都变成两块五了。以前东子读书,学费才五毛一学期,现在盼盼读书都都快要十块一学期了。以前东子没了政府给咱们的五百块奖金,听说当时就能在城里买下一套房了。但现在的五百块,在城里好像只能买一平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