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对着这个,自小就被他家养着,母亲病了也靠他家才能一直待在城市正规疗养院的堂兄。此刻李成才就是在发泄完毕后,就又轻声细语老老实实地道歉了。
“没事,我知道你只是生气才这样的,不是故意的。钱我拿五百就可以了,刚好我最近也稍微缺一点点,这烟我也留下抽了。其他,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说话时,李阿山已经弯腰捡起了底下和前面的钱了。
一沓沓五元或者十元的钞票,李阿山就像自己说的那样,最后只拿了全部都是五块的五沓,烟他也只留了刚才砸到他脑袋的那一条。其他的东西他全部都整理好,放在了一个纸袋子,然后又转身放了后面李成才的脚下。
“……”李成才看着他的举动,心里难得的真正产生了一点点真正的愧疚。
等对方发动车子,开始把车子开向他家的三层小楼时。
李成才犹豫了一下,然后又语气极软道:“哥,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你去查查他们家铺子开在什么地方,稍微给我出出气吧。还有陈盼盼哪里,既然她对我有戒心,那不如你找其他人稍微逗逗她。不用做的太过分,让他们家的铺子办不下去,让那个敢砸我的陈盼盼身败名裂,变成人人喊打的贱货烂货就可以了。反正我毕竟没有真正出人命,那我也好心一点,也不让他们出人命,只让他们稍微的倒霉一下就可以了。”
说到最后,李成才莫名其妙的笑了一下,模样像极了他小时候做恶作剧,把别人推到水库河渠里,看别人苦苦挣扎怎么都爬不上来的情景。
“好,我会安排的!”
李阿山知道他的性格,当即也不说什么劝阻的话了,只是异常干脆的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