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碗就够了,谢谢!”如果对方在做饭之前就叫陈盼,陈盼肯定会早早就告诉对方自己不过去的。甚至如果对方做好了饭菜过来叫人,陈盼也可以推说自己刚刚吃饱了。但别人都把拌好的拉面端到她房门口了,陈盼却不敢再矫情和推辞了。
抬手匆匆接过对方手上的大碗,看着上面拌好的辣椒和醋,还有码放在上面的很多酸菜和辣椒炒肉,陈盼只能不好意思的再次说道:“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你赶快吃吧,吃完把碗筷放在窗台上就行。”
陈盼感觉尴尬,秦阳更是有一种手脚不知道该怎么放的感觉。但她母亲的性格就是这样,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听母亲的话给租客送吃的。在确定陈盼会吃完晚饭后,他抬手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额头,随即就立马转身了。
“谢谢!”对方抬手摸头时,陈盼才突然意识到了对方此刻把额头上的头发全部都梳上去了,她也猛然注意到了对方右眼角眉骨处的一道红色显眼伤疤。
“谢谢!”对方已经离开了,但陈盼端着手上的东西,就是忍不住再次说了一句。
秦阳母亲做的拉面特别家常,看着就跟陈盼奶奶做的一模一样。
细细长长的白色劲道面条,浇了热油的金灿灿酸菜,切的很大的青椒和肉块,一看就是这个年代大家都喜欢的那种吃法。
拉面很好吃,但陈盼想着刚才把额头头发全部都梳上去的秦阳,想着对方额头的那块现在看着颜色很深,但未来十几年后会变得很淡的伤疤,这顿晚饭她就是吃的非常的情绪复杂了。
她认识的秦大夫,那个时候是明显过了三十岁的。
对方身高很高,身材也特别健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