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隔壁的三个陈家人都在看他,出来送了送自己母亲秦阳,下意识的开口打起了招呼。
“嗯,对,感觉我们陇城做这种坛子烧饼的比较少,我们就想试试这个。”
这是陈爱国几天来第一次看到所谓的真正房东,心里莫名其妙的有一点点紧张,所以他就冲对方多说了两句。
“挺好的,再过十几天这边就要开学了,如果你们做的烧饼好吃,肯定会受到这边很多同学欢迎的。就是这个定价一定要合适不能动不动改动,我们家这店原先做的也是你们之前说的麻辣烫和米粉。但他们突然每样涨了一毛钱,大家就逐渐不来他们家了,后来就算他们又降价了,这生意也做不下去了。”
大冬天穿着一条黑色西裤,一件黑色高领毛衣的秦阳,顶着一张死人脸巴巴的说着。
而直到这个时候,三个陈家人才意识到,他们好像忘记怎么定价了。
“知道了,谢谢啊!”
对着对方下意识的说了一句,随即陈盼就小声的跟自家爷爷奶奶讨论起他们家烧饼的具体价格。
“一毛吧?”不经常出来的陈爷爷这样说着。
“一毛太便宜了吧?”经常去集市上转悠,偶尔也买外面饼子的陈奶奶立马转过了头看向自家老公:“我之前在集会上买的时候,都是两毛和两毛五啊!”
“那素饼到时就卖一毛钱,里面加馅料的全部都两毛钱,如果真的要做牛肉的,到时就定价三毛钱。”
对价格特别敏感的陈盼立马拍板,然后她还说起了外面类似饼子的价格。
“对,外面素饼子就是一毛钱,红糖白糖普遍两毛,如果你们加肉了,那卖三毛或者三毛五都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