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起热茶,身上隐隐约约透着血腥味的薛老板,立马跟陈爷爷讨价还价起来。
等在陈家一口气吃完四个烧饼四个热油饼子,又喝了三大杯老砖茶后,最后两家的生意才算真正谈妥了。
然后很快,薛老板就回家叫自己的三个儿子了。
所以之后的时间,陈盼就站在自家外院门口,看大家抓猪称猪了。
三只长的膘肥体壮的老母猪被吓得吱哇乱叫,几个大老爷们冲进不大的猪圈各个都伸长了胳膊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众人花费了好些时间,才把三只老母猪抬进了薛家的手扶拖拉机里。
手扶车突突突的响着,很快就冒着青烟带走了薛家四个大老爷们,外加陈盼的爷爷和奶奶。刚才那个称有可能不准,他们是打算跟过去再进行复称和三称的,当然还有最重要的拿钱事宜。
等他们走了,陈盼看着被弄的脏兮兮的院子,很自觉的再次收拾起来。
“盼盼怎么回事啊,你家三头猪都卖掉了吗?都卖了你们过年吃什么啊?”
“对啊,我还以为你们会自己留一只,剩下两只都卖掉呢?对了盼盼,薛家说一斤给你们多少钱了吗?”
陈盼拿着小扫把,专心打扫第二遍时。隔壁的杨家媳妇陈秀芬和斜对面总是喜欢凑热闹的周奶奶,又一起来她家门口,专门过来凑热闹打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