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此刻,五十五岁头发全黑还没有一根白头发的陈爷爷,就是闭着眼睛神神道道的先给陈盼驱着。

“呼哧!!”看到自家爷爷这样,脸上全是眼泪的陈盼下意识的笑了出来。同时她趁大家不注意,下意识死命把自己右手指甲按在自己掌心里。

“什么陈盼盼,就你这样的你还打小鬼呢!”看到自己孙女笑了,本来很担心的徐春花也下意识的放松起来。一放松抬头看着自己装模作样念念有词的老头子,她也跟着陈盼笑了起来。

“我虽然打不过小鬼,但我可以吓小鬼啊,看盼盼身边的小鬼,不就被我吓走了嘛。”陈爱国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老好人和疼媳妇,憨憨的笑了一下。随即他就打开炉盖,就着里面的火把烧纸点燃,他把烧纸绕着床上抱在一起的徐春花和陈盼头顶转了一下。然后又把烧着的烧纸,迅速的拿走到了中堂的铁盆子里。

烧纸在铁盆里迅速燃烧着,在火要熄灭之前,穿着灰色补丁大棉袄和大棉裤的陈爱国干脆跪着又在那边磕了三个头,算是把所有的驱鬼程序,全部都完整的走完了。

“是啊,这么一看你也挺厉害的。不过我们盼盼这两天也没有去庙里和山上,她怎么就突然沾上坏东西了?”

丈夫烧纸磕头时,坐在床头的徐春花一直都没有出声。等他磕完头拍着膝盖起身了,徐春花就轻摸着怀里孙女的额头,下意识开口了。

“唉,可能是我今天去山上给那位老祖宗烧香时,带回来了那位想家的老祖宗或者那位没人供奉的孤魂野鬼吧。”走进主卧的陈爱国,特别认真的回答着。明天就是小年了,他们这边有提早给老祖宗也过过年的传统。今天早上他跟着大家去给山上的老祖宗烧香了,可能就是那个时候招来什么脏东西了。

心中暗腹的他,等靠近床边了,就伸出大手认真的在陈盼的额头摸了一下。

“不烧,应该不是感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