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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玩我们玩,”孟清泠拉拉他衣袖,“能走了吗?”

“嗯。”

他带着她来墙角,而后半蹲下来。

孟清泠就趴在他背上。

一如既往的宽阔,结实,她搂住他脖颈。

他抓住飞天爪攀墙。

落下后也没放下她,仍背着她在夜色里走。

她的脸贴着他的脸,轻声问:“殿下背我去哪儿啊?”

“不去哪儿,就想这样背着,”他道,“一辈子背着你好不好?”

又在说傻话了。

但孟清泠答应:“好啊,只要殿下背得动。”

他就背着她在外面溜达了一圈方才回宫。

次日,谢琢与太后,天子说起讲官的事。

崇宁帝二话不说就答应了:“徽光这个年纪是该让讲官来教,什么都学一学,四书五经,琴棋书画……”说着看一眼谢琢,“你幼时要像徽光就好了。”

谢琢:“……”

难道他不想吗?这不是老天爷要让他笨吗?

太后却护着长孙:“阿凤哪里不好了,要不是阿凤,凭你现在的身体处理政事吃得消吗?还怪阿凤……”

“好好好,我说错了,”崇宁帝忙打住,“是了,母后,最近不是得了好些贡品?你选一些送去给绎儿。”经过这些年,他跟次子关系有所好转,他平常会表表关心,但分寸还是会掌握的。

太后答应:“你放心,我会让阿婵帮忙。”

崇宁帝就去挑选讲官了。

听闻此事,谢丽洙带着女儿严婉儿来宫里。

她夫君是崇宁九年的状元郎严之望,谢丽洙一见钟情,求她父皇赐婚,二人婚后十分恩爱,羡煞众人,不过严之望很忙,没空教女儿,谢丽洙就让想女儿跟谢徽光一起听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