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太子妃,是孔仆寺从新县买来的,那边林子多,鹿也多,”内侍回答,“草粮也跟您备好了,您收着玩吧。”
“嗯。”孟清泠从旁边拿了几根干草递到小鹿嘴边。
许是闻到清香,它们湿漉漉的眼睛忽地放起了光,将头凑过来,小心张开嘴把草叼走,开始咀嚼。
孟清泠噗嗤一笑:“原来是个贪吃的。”
她从没养过鹿,一时玩了好久。
内侍向谢琢禀告。
谢琢十分高兴。
晚上,他喜滋滋等着被孟清泠夸,谁料她并没有像内侍说得那样喜欢,哼道:“可麻烦了,也不知怎么养,还不如养马,马至少可以骑。”
简直是冷水浇顶。
谢琢一时不知说什么。
晚膳吃得没滋没味。
吃完了,孟清泠也不理他,扭头去了卧房。
谢琢心头咯噔一声。
直觉告诉他,孟清泠生气了。
可为什么生气?他将所有事情都包了,任由她吃喝玩乐,还这么努力讨她欢心,她气什么呢?总不会是无理取闹?但她不是这样的人……
谢琢心乱如麻。
夫妻间的气氛很是古怪,枫荷跟银花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不觉已到戌时,久坐着的谢琢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他晚上一直都借故不在崇仁殿。
是不是孟清泠发现了?
她那样聪明,发现也很正常。
完了,她是不是觉得自己在骗她,故意冷落她?
谢琢头皮发麻,急忙冲到卧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