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谢琢成为储君时,他们袁家根本没来得及帮上忙,谢琢凭什么要答应呢?袁老爷子缓缓吁出一口气,好在谢绎恨意太深,这多少会影响他的判断。
再者,他的报复可能只是针对孙女,而不是整个袁家——他暂时也没有能力做到对付袁家。
或许,在远亲之中挑选一位公子尽快将孙女娶了?
可如此仓促,随便,这样骄傲的孩子,如何能接受此种结果?
袁老爷子一声长叹。
谢绎却是笑着走出了袁家大门,心里前所未有的畅快。
他当然不是为了请教袁老爷子,他就是想让袁长瑜难过,让整个袁家不得安宁!
谁让他们利用他?
谁让他们践踏他的真心?
他永远不会原谅袁长瑜跟袁家!
他的背影渐渐没入了黑暗中。
气温骤降,透过窗只见云朵极厚,乌沉沉的,一颗星辰都没有。
这天象,恐怕明日要下雪了。
孟清泠吩咐内侍将装着鱼的陶盆挪到屋檐下。
平时她不管鱼的事儿,但谢琢肯定不知道要下雪,还是安全起见,动一动嘴。
内侍们在搬运的时候,谢琢从明德殿回来了,身后跟着谢丽洙,喋喋不休。
“父皇真是的,封什么秦王,居然不让他就藩!还住在天波门外,他晚上若睡不着,溜个圈就能到宫里!”
兄妹俩说话,孟清泠不插嘴,但听到这句差点发笑。
确实秦王府离皇宫很近,百来步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