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年纪也不轻,脸颊凹陷下去,瞧着又老了几岁。
宜妃道:“陈院正尽心尽力,都是妾的错,妾往后会注意。”
瞧着就是藏了心事,崇宁帝心想,难道还在为他立长子为储君而难过?可若是这样,她就不该反对他留下次子。
那是怕太后还是怕被百官闲话?亦或是怕次子跟长子不合?
可有他在,什么事不能解决呢?
她如此不信任他吗?
崇宁帝感觉胸口有点发闷。
吃完饭,他很快便起驾回福宁宫。
如此寒冷的天,他专程去蕊珠殿见宜妃,竟没有让她心情变好,他还有什么办法?难不成得立她为后?但她若真的合适,他早就这么办了。
宜妃是他喜爱的女子,可她不能胜任皇后之位。
崇宁帝从龙辇下来,快步入殿。
陈登接过他手里的斗篷,挂在木施上。
时辰不早,内侍察言观色,端上绿头牌。
崇宁帝瞧了瞧,一个妃嫔都没有选,摆手让他下去。
陈登看在眼里,暗地叹息:宜妃为人好是好,但终究是太过善良与软弱了,不然凭她跟天子的感情,未必不能坐上皇后之位。
他有点替这女子可惜。
次日,崇宁帝下诏封谢绎为秦王,将天波门外一处府邸赐予谢绎。
此事让谢绎喜忧参杂。
他不用去就藩,以后就有机会夺取储君之位,但被封为秦王,可见父亲轻易不会易储,所以给予他王爵补偿,以及更好地区别开他跟谢琢。
但喜还是多于忧的,他叩谢隆恩。
太后听说此事后有些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