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黔驴技穷了吗,居然又想利用裴亦秋?
可孟清泠若喜欢裴亦秋便不会将鱼将花交给他养了,而是会交给裴亦秋!
谢琢心无波澜:“裴侍讲与她没有关系,倒不知二弟为何问他?”
谢绎道:“岂会没有关系?他二人不是半师半徒吗?”
确实如此,但……
谢琢抬眼看去,目光落在侧下方身穿墨青色官袍的男子身上。
裴亦秋还是如此出众,但他的胃疾没有因此发作。
他真的不介意裴亦秋了。
谢琢收回目光:“二弟如此为我着想,我更过意不去,原本你这年纪也该娶妻,却被我连累……二弟,你可有意中人?如果有,不如我请父皇先给你指婚?”
谢绎愣住,脸一阵发红。
“二弟这是害羞了不成?”
“没有,没有,我……”谢绎猝不及防,竟有些结巴,“我,我的事不着急,多谢皇兄关心,但我是弟弟,长幼有序,该当排在皇兄之后。”
他生怕谢琢追问,忙坐回自己的位置。
其实谢琢刚才那番话是真心的,如果谢绎如实告知,他真会帮忙,请父皇赐婚,成全谢绎跟袁长瑜,也省得父皇要将袁长瑜指给他。
可谢绎竟避之不提。
谢琢一时没想到原因。
宴席散后,等众位官员离开大庆殿,崇宁帝又将长子单独留了下来。
上回父皇因为孟清泠已经训过他,现在不知是不是要听他反省的结果,谢琢暗自斟酌。
崇宁帝喝了不少酒,有些醉意,姿势慵懒地坐在龙椅上,两只手随意搭于椅柄。
“阿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