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结束,崇宁帝从紫宸殿出来,坐龙辇去寿康宫给太后请安,想问问她老人家打算怎么过节。
如果太后想出宫,作为儿子自当尽尽孝心。
途中他阖上眼,打个盹。
谁料突然听到打骂声隐隐传来。
“你胆子不小,真当落汤凤凰不如鸡吗?居然敢以次充好,送这些熏香去长定殿……二皇子三皇子四皇子再如何那也是龙子,你是什么东西!”
“停,”崇宁帝喝了一声,吩咐陈登,“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陈登快步而去,过得会回来禀告:“有内侍胆大包天,将上好的熏香运出宫卖钱。”
“朕刚才听到‘长定殿’。”
“就是偷长定殿的熏香,再用次等的补充,据说不止一次。”
“岂有此理,”崇宁帝怒道,“是当场抓到的?”
“是。”
偏偏偷长定殿的东西,不就是看长子搬去东宫了,捧高踩低吗?崇宁帝非常生气,等到了寿康宫,脸色也不是很好,这让太后有些不安。
她只当儿子还在计较长孙的事。
“阿凤已经知错了,这阵子不是很勤奋嘛,去了工部又立功……”
崇宁帝盯着她看:“母后您怎么从来不帮绎儿说话?绎儿不是朕的儿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