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需要谢琢自己的克制,只要他安静待着,不需要他动手,自有旁人动手。
天子出行非同小可,京城内外戒严,身为兵马司指挥使的戚纶自然得恪尽职守。
汤琦去顺天门时,看到戚纶的身影,拉住马道:“毗罗,你又在忙啊?我就说,你这么早谋职干嘛,就应该再玩两年,何必如此辛苦!”
戚纶挑眉:“你管我干什么?你自己玩你的去。”
“谁让我跟你最好呢?”汤琦笑嘻嘻拍一拍他肩膀,“晚上一起喝酒?”
“只怕没空。”
两人正说着,一辆马车从东边而来,停在戚纶跟前,孟清月卷起遮阳的垂帘,打开窗笑道:“相公,我接了泠泠了,我们现在要出顺天门。”
汤琦透过窗,看到坐在里面的孟清泠,脸色一变,立刻驱马往后躲了躲。
真没出息,戚纶看了想笑。
孟清泠向戚纶打招呼:“辛苦大姐夫了,休沐日还无暇休息。”
“难得的,一年未必遇到一回,”戚纶笑一笑,提醒妹妹,“阿媛,你可别惹事。”
戚媛立刻炸毛,怒道:“你当我是傻子吗,挑这个时候惹事?不,我何时又惹过事了?”
“不惹事最好,”戚纶伸手在妻子头顶揉了揉,低下头在她耳边道,“等我忙完了来找你。”
如果时间还早,他们指不定也能在金元池玩一会。
此种举动在夫妻间很平常,但当众的话就有些扎眼了,孟清月的脸立时红了,急急忙忙应一声,将车窗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