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泠:“……”
谢琢确实还不知,他正请求父皇撤走锦衣卫。
“孩儿有了前车之鉴,往后自当谨慎行事,这些锦衣卫您还是派去办别的事情吧,留在孩儿身边没有必要。”
在知道主谋是许信后,大理寺早就对他严加看管了,不可能再布局行刺长子,但崇宁帝得把戏演到底:“马上就要举办册封太子的大典,莫说朕不同意,你祖母也不会同意,这几日尤为紧要,决不能出岔子,你索性也不要出宫,等大典过后再去兵部吧。”
谢琢:“……”
这下好了,本来还想甩掉锦衣卫去见孟清泠,现在连出宫都出不成。
“父皇,孩儿手头还有一些……”他竭力寻找借口。
崇宁帝打断他:“缺了你,整个兵部形同虚设了?不差这几日,退下吧。”
见父皇态度坚决,谢琢只好听从。
走到殿外,万良小声道:“您就忍一忍吧,这节骨眼上可不能触怒圣上,见孟三姑娘有什么要紧的?等大典过后要怎么见就怎么见。”
话是这么说,可他被立为太子的事裴亦秋也是知道的,万一趁着这段时间拼尽全力去博孟清泠的芳心,怎么办?
谢琢看向万良:“我不能出去,但你拿着我腰牌可以自由出宫,你休沐日去祁家探查一番。”
万良:“……”
这二人到底什么时候能成亲啊?他们没疯,他要疯了!
“奴婢拿什么借口去呢?”他叹口气问。
谢琢想了想道:“现在是春天,那些鱼又活泼了,你替我送些鱼过去。”
是个好办法,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