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卿可不是那么容易当上的。
谢绎怔怔道:“是吗?是父皇……”他忽然笑了起来,“父皇何必这样呢?这样惺惺作态又有什么意思?如果他真的疼我,早就该立我为储君了!”
“绎儿!”许登按住他肩膀,“你声音小些,绎儿,你要往好处想啊,至少圣上心里还有你,能为你做出这样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舅父,您扪心自问,他真对我好吗?如果真好,那这些年为何不立储?您看得清清楚楚的,谢琢他一个傻子哪里有能力与我争?可他愣是拖了那么多年!”他满腹的委屈从未诉说,此时突然落下泪来,“如今这样又有什么用,还不如给我一个痛快!”
许登未免心疼,眼睛也红了。
“绎儿,你是不容易,舅父我都看在眼里的,但你现在决不能放弃。”
谢绎默默哭了一小会后,冷声道:“也罢,他既如此,我自不会辜负他这份‘爱护’!”
谢琢如果被立为太子,那他对这父亲的情分也到此为止了,往后他只会不择手段。
“对了,谢琢他喜欢孟家的三姑娘,那三姑娘家世不好,父皇应t该不会同意,到时他们必起冲突。”
“是吗?”许登起先高兴,随后又很疑惑,“你如何确定他不会放弃?他也是好不容易得圣上看重的,岂会为一个姑娘得罪圣上?万一纳为侧室呢?”
谢绎:“……”
倒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看来他得想想办法,推波助澜才行。
而谢琢此时终于能出宫了。
他的伤当然没有痊愈,但为了哄骗太后,愣是忍着痛在她面前打了一套拳,方才博得信任。
万良见他满头大汗,忍不住道:“殿下这般拼,是为去见孟三姑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