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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官员也各有各的心思,这场密会不欢而散。

晚上许登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许夫人也睡不着:“我明儿再去一趟相国寺进香,让菩萨保佑二殿下,也让阿信……”

许登一声断喝:“你还提这逆子?要不是他,我们家能落到这个地步?”若非圣上念着旧情,若非妹妹是宜妃,他的官帽早就掉了!

许夫人眼睛一红:“阿信是有错,可他被判斩刑了,还要怎么样?我给那两位姑娘家也送了银子,如今只是想在菩萨面前赎罪,让他不必入无间地狱啊!”她掩面哭起来。

许登被她哭得心烦意乱,掀起被子下了床。

门一开,冷风灌入,打得他一个激灵,但他的怒气未消,在心里狂骂那个逆子,骂着骂着,忽然想,行刺的事会不会是那个逆子干的?

也只有那个逆子了!

不然谁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只有他,因为他已经是待斩之身!

许登一下面如土色。

如果此事被天子查到,那他们广恩伯府真要完了!

他急得一晚上没睡。

次日,找人将谢绎约出来偷偷见面。

“绎儿,我发现那主谋是谁了。”

谢绎轻叹口气:“是表兄。”

“啊,你竟已知道?”

他一开始当然不知,后来打听到谢琢原来是因为一位姑娘才去赴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