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一样,您是单枪匹马,”孟清泠往回走,“他是不止自己笨,身边的人也笨!”
不然就算谢琢反应慢点,他的护卫也能保护好他。
祁烨:“……”
因是专门来看巷子的,没有别的事,所以二人又坐了马车回去。
孟清泠继续给陶盆换新水。
春节过后,天气渐暖,锦鱼明显比之前活泼的多,在水里游来游去,颜色也较之前鲜亮了。
她看着那丹砂般赤红艳丽的朱鱼,脑海里忽然浮现出谢琢来送鱼时的情景:傻乎乎的一下就送三十几条鱼,还跟她说在看养鱼的书……
莫名烦躁,她吩咐枫荷:“剩下的陶盆你来处理。”
枫荷看出她有些情绪,小声问:“姑娘可是担心大殿下?”
“他有什么需要我担心的?宫里有太医呢。”
“如果是小伤当然没什么,可万一是很重的伤呢?”枫荷叹口气,“大殿下人那么好,若是……”她都不忍心说下去,那样漂亮的一个人。
孟清泠心头一沉。
枫荷的意思,谢琢会死吗?
如果伤到要害,当然会有这种可能,但他……
不,孟清泠觉得不可能。
如果谢琢的伤真的严重到这种程度,踊路街,不,整个京城都不会是现在这样的情况——至少他们的马车去踊路街还是畅通的,没有官兵来搜他们的马车。
所以,他的命肯定保住了,而巷子里的刺客应该也已经全部落网。
孟清泠道:“他肯定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