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琢用右手扶着太后坐下:“您消消气,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谁知道后面还会不会有别的刺客!”太后道,“你这阵子不要去衙门了,好好待在宫里。”
谢琢:“……”
谢丽洙闻讯而来,跟太后是一样的想法:“哥哥,你要先保住命啊,公事有什么着急的?先把主谋抓到再说!”又问他,“哥哥你不是一直在衙门吗,为何会去街上?”
谢琢没有隐瞒,因为祖母与妹妹都知情:“有人假扮孟三姑娘约我去茶馆。”
岂有此理!
太后一拍桌案:“实在阴险,居然以此引诱你,不过这主谋怎会知道你跟她的事?”
谢丽洙也很吃惊:“是啊,难道他一直在盯梢你不成?会不会是……”她想到了谢绎,但不能明说,“哥哥t身边或许有细作,就在这长定殿里!”
据他对妹妹的了解,自然猜到她是在暗示谁。
但直到现在,谢琢仍没怀疑谢绎。
前世他是当了太子,谢绎再无希望才会做出刺杀他的决定。
现在,谢绎真的没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不可能有细作,”谢琢看向太后,“祖母,我能保证。”
太后却不信:“还是查一下为好……”
内侍此时前来禀告:“圣上与二殿下到门口了。”
那父子俩几乎是同时到达的。
见次子满头大汗,崇宁帝问:“你是才从都察院赶来?”
“是,孩儿才知道此事,孩儿实在想不通怎么会有人刺杀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