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他是情急之下采用了她那“负责”的古怪说法,但这回决不能听她的。
真这么做,孟清泠一辈子都不会搭理他!
“别说了,我自有主张,”谢琢强调,“这种话再不要说了!”
谢丽洙噘起嘴:“不说就不说,反正晚上辗转反侧的是哥哥你。”
谢琢:“……”
马车行到南食店门口时,有辆马车正从西边而来,擦着他们的车身过去,进了甘棠巷。
到得袁府,袁老爷子从车上下来直奔孙女的住处。
袁长瑜已经敷了药,见状忙站起身:“祖父,孙女不孝,惊扰您了。”
“你的手如何?”袁老爷子问询,“他当真说要让你付出代价?”
“是,他气极了,不过我的手无事,没有伤到筋骨。”
袁夫人跟着告状:“父亲,您是没看到他嚣张成什么样呢,竟说‘阿瑜本是他妻子’,把阿瑜当囊中物了!也不想想,到底是谁有错在先?当初他要娶阿瑜,原是以储君之位许之的。”
袁老爷子也对谢绎十分失望,但面色很是平静:“今日之事不要声张,传出去对阿瑜无益,至于这二殿下,他以后必不可能成为太子。”
谢绎既对他袁家生了恨,那他袁家只能暗地里帮谢琢一把,令他尽早坐上储君之位,让谢绎再无翻身之日。
谢绎要怪只能怪他自己沉不住气。
一错再错!
袁老爷子安慰过孙女几句后问起秦公子。
袁夫人笑道:“秦公子看着是严明通达之人,儿媳是很满意,就是不知阿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