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别的姑娘可以心狠手辣,哪一日对她生恨了,也一样可以心狠手辣。
袁长瑜忽然浑身发凉。
她看着受伤的手腕,心想,幸好能当太子的是谢琢,不是谢绎,不然哪日谢绎做了天子,那不管是她还是袁家,下场都会十分凄惨。
从家中出来后,祁烨便带两个孩子一边观灯一边吃东西。
什么虾肉包子,糖饼,乳糕,润鸡,玉蕊羹……
孟清泠吃得太饱,都犯困了。
她将面具戴上:“舅父,时辰差不多了,去猜灯谜。”
再吃下去,她怕是脑筋都要转不动。
祁烨一手拿着个小酒壶,对着喝了口:“行,走吧。”
孟序戴上面具道:“舅父,上次我听您跟姐姐说,那个裴公子也猜中了灯谜,不知今日他在不在,万一在,岂不是又要跟姐姐比个高下了?”
祁烨脚步一顿:“是啊,我差点忘了,”他伸手拍一拍外甥女的肩膀,“泠泠,你该不会输给他吧?”
哪里有还没比就说输的道理,孟清泠颦眉:“您这是‘长他人之志气’!”
“不是我想长他志气啊,是你最近只晓得吃喝玩乐,当然,舅父不是怪你,舅父恨不得你天天享乐,但如此,也有可能退步的,不是吗?”
孟清泠:“……”
一时竟难以反驳。
而此刻的谢琢,谢丽洙已经寻到了荣宝斋。
因每一处猜灯谜的地方都找过了,一直没发现孟清泠,谢琢带妹妹去了荣宝斋对面酒楼的三楼。
当然,又是花高价从别人手里买的雅间。
谢丽洙笑道:“哥哥并非第一次做这种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