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祖父那边,她也会想办法说服。
秦夫人却是越看袁长瑜越喜欢,满口都是夸赞话:“我儿也喜欢画画,可惜技不如你,以后你要是能指点他就好了……”
话未说完,外头忽然有人敲门。
袁夫人让丫鬟去看看。
丫鬟打开门,发现是位戴面具的公子,便问道:“您有何事?”
谢绎也不拿下面具,朗声道:“可是我来得不巧?”
那声音,袁夫人跟袁长瑜都熟悉,前者立刻变了脸色。
秦夫人见状问:“袁夫人,袁姑娘你们认识他?”
袁夫人不知如何解释。
那可是二皇子,只要她说出谢绎的身份,秦夫人必然会猜到谢绎是来找袁长瑜的,那这桩亲事肯定黄了。
袁长瑜也没想到谢绎会出现,手指紧紧握住茶盏,但很快又松开,笑一笑道:“认识,之前就曾约好在此见面的,他这是来早了。”
听起来暧昧不明,不知到底是何关系,但秦夫人感觉到不宜再留下,示意儿子起身:“既然你们还有约,我们便先告辞。”
袁夫人赔不是:“都怪我记性不好,竟忘了这茬。”
秦夫人当然不会说什么,只道“无妨,我们也正好想去街上看看”,便同儿子离开。
谢绎就站在门口。
看不见他的脸,但秦夫人分明感觉到此人身上有种不能得罪的气势。
也怪不得袁夫人会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