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院正要随时候命,哪里有空,我找了别的太医……祖母,您难道现在还不相信我吗?这只是件小事,我会处理妥当,不值得您在意。”
值得在意的当然是立储。
太后的注意力马上转移了:“如今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阿凤,你可想好后面该怎么做?”
“自是循序渐进了,祖母,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太后道:“祖母我怎能不急呢,我可是等了十几年了!”
当初谢琢刚出生她就想让儿子立为太子的,结果一直没成,拖到后面发现这孩子远不如谢绎,她又心疼又难过,只能尽力支持他。
直到这孩子十八了,才看见希望。
谢琢握住太后的手:“不会让您等太久的。”
门外忽然传来银铃般清脆的声音:“祖母,哥哥!”
正是谢丽洙来了。
小姑娘进来向太后行了一礼,就抓住了谢琢的衣袖:“我们去向父皇求春联吧!”
这是孩子们跟父亲培养感情的好机会,太后不留谢琢,也跟着催促:“去吧,去吧,一会天就黑了。”
谢琢应一声,带着妹妹去福宁宫。
谁料他们竟是最晚的。
宫内崇宁帝将谢丽珍抱在腿上坐着,右手正执笔在给谢磐写春联,谢绎跟谢廉在旁边观看。
谢丽洙就很不高兴。
父皇白日要看奏疏,她没来打搅,不料谢绎几个竟如此积极,便想讽刺几句,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哥哥的手下败将,不值当为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