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说三姐,就二弟那个性子,怎么可能主动来看我们?他就嫌我们烦。”
两个不争气的!
孟清雪摇摇头,懒得理他们。
孟清月揽住她肩膀:“妹妹,你别气了,我跟你道歉,是我不对,没有事先告诉你,可祁家你一次都没去过,难道一点都不好奇吗?”
好奇归好奇,她也没想过要去。
孟清雪轻哼一声不说话。
马车很快就到了祁府。
小厮认识孟清月,忙将大门打开。
虽然已经去过戚家,可孟观兄弟俩仍然惊叹不已:“难怪祁舅父出手阔绰呢,这院子好大啊!”
孟清雪面色淡淡,随意看几眼。
孟清月问小厮:“泠泠跟阿序在干什么?”
“应该在练习骑术。”
孟瞻吃惊:“二弟居然学骑术了?”
孟清月道:“岂止是骑术,阿序早就跟他舅父学武了。”
孟观目瞪口呆,随即便很羡慕:“二哥居然不念书了?真好,哪像我跟大哥,天天挨夫子的骂,也就年前能休息几日。”
“我们直接去练武场吧。”孟清月让小厮带路。
孟清泠姐弟俩此前确实在骑马。
寒风刺骨,吹得脸颊发紫,鼻子通红,但因为祁烨说,在出去游玩前必须精通骑术,他不想他们到时从马背摔下来伤到身子,故而仍坚持练习。
直到屈年过来禀告说孟清月等人来了,姐弟俩才停止。
孟观远远瞧见黑白双色两匹骏马,又惊呼一声:“二哥,三姐,你们的马好漂亮啊!”他们出行都是坐车,或坐轿子,家中并无坐骑,便觉惊艳。
孟序听见了,在远处道:“你眼红什么,给你你也不会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