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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琢轻吁一口气:“表兄,幸好你提醒,我确实是该等一等。”

见他听劝,廖起宗很欣慰,微微一笑:“阿凤,你这样很好,从善如流,是极大的优点啊。”

如果一个人能力不足,那就只能依靠别人,所以他御极后,更为注重“知人善用”,“明辨是非”这两点,是以他这天子还算做得不错。

“表兄,以后还请你继续保持,不要有所忌惮。”

“好,我记下了。”廖起宗心想,但也只是在这方面吧,娶妻那事,他可是一点都劝不住!

他正当离开,却见万良去外面收了一封信,然后交给谢琢。

谢琢猜到是什么事,说道:“你先别走。”

廖起宗便坐下喝茶。

谢琢看完信后,脸色极冷:“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

廖起宗诧异:“你说谁?”

谢琢让廖起宗坐到身边:“不瞒表兄,我其实一直在派人盯梢许信,用的是表姨祖母家的护卫。”

“啊?”廖起宗很吃惊,他怎么会想到问魏国公府借人的,“你为何会盯梢他?难道不该是谢绎吗?”

谢绎比较谨慎,要抓到他的把柄很难,当然,不是说许信不谨慎,许信除了那一个癖好外,也不会轻易犯事,可就是那一个癖好,却是罪大恶极的。

“谢绎常在衙门,不好盯梢,不像许信……我也是碰碰运气。”

“看来你的运气不错?”

“是不错。”谢琢把信给廖起宗看。

信上说许信盯上了一个刚入京不久的小姑娘,那姑娘无父无母,只有一位兄长,许信找人暗地打伤了她兄长,小姑娘为帮兄长治伤,已经欠下药铺二十多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