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将士们远在庆州,他为此先夸赞了长子,说等到将士凯旋,再一起封赏。
这西夏是像只恼人的大虫,总盘旋边界伤人,如今除去,百官们都能看出天子的欢喜。
下午就有官员上书,试探立储一事。
崇宁帝压着没回。
听说此事后,太后恼道:“我这儿子什么都好,文韬武略,就是在这件事上太拖泥带水了!阿凤立下多桩功劳,如此,还不能胜任储君吗?他可是嫡长子……”说着一顿,“这庶子若不能优于嫡子,那自当是毫无疑问立嫡子嘛!”
她的儿子虽是庶子,可就是强过那两个嫡子的。
朱嬷嬷常宽慰太后,但此时真觉得太后自相矛盾。
以前二殿下比大殿下出色得多,也不见天子立储,所以这拖泥带水的毛病,怎么说都是对太后,对大殿下有利的,可人心就是如此复杂。
朱嬷嬷道:“圣上应是心里有数了,只是谨慎从事而已……您生气归生气,可切莫在圣上面前表现出来。”
那太后当然是有分寸的,不然他们母子俩的关系能如此和睦?
只是没想到崇宁帝来请安时竟又问起皇子妃一事。
“母后,您是不是太过挑剔,这眼瞅着都要过年了。”
太后不是不想,是长孙这事实在离奇。
她搪塞道:“我已有人选,只是正待观察,等明年必有结果。”
崇宁帝好奇:“哪家的姑娘?”
“等确定好再告诉你。”太后嘴巴很严。
崇宁帝皱眉:“我是他父亲,我还不能知道?”
“是没到时候呢,”太后扶住额头,“我也挑得费力,不是八字不合,就是性子不和,要么是……唉,我有些头疼,得去休息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