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想想,确实是不幸中之大幸。
汤琦虽然很郁闷,但他是乐观的人,轻呼口气:“毗罗,你说得很有道理,我现在舒服多了,走吧,喝酒去!”
二人又走回原处。
等散席后,戚纶送走那些公子,马上就去找孟清月。
孟清月今天应酬得累了,正躺着榻上歇息,见到他,高兴地坐起,告知好消息:“相公,我妹妹找到合适的夫婿了。”
“谁啊?”他坐在她身边,长臂一捞,将她抱到腿上。
“杨公子,大理寺左寺丞,母亲也赞同。”
那个“坐如钟站如松”,从始至终都颇为沉默的杨训成?
戚纶笑了。
所以男人么,表面再严肃,骨子里还是喜好美人的,他以为杨训成没往那边看呢,但听妻子的意思,杨家应该也有此意,那必定杨训成也是愿意的。
“不错,”他指腹揉捏她柔软的下颌,“你总算放心了吧?”
“是啊,我看妹妹很满意,娘……不管娘了,妹妹喜欢就好。”
他哈哈笑了:“正该如此”,又问,“那你接下来可是要操心你堂妹的亲事?”
“堂妹怕是不用我管的,她有她舅父,而且她那么聪明,哪里需要我帮忙?”
听着她是一点不知啊!
戚纶最后又试探了下:“会不会她舅父已替她选好夫婿?”
“这不可能,如果有,泠泠就不会说不知道喜欢什么样的公子了,她舅父又不可能强迫她嫁人,一定是还没遇到合意的。”
难道是谢琢一厢情愿?孟清泠并没有答应?
若是早前的谢琢,他还可以理解,但现在这位皇子已经逆转了风评,她为何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