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那杨夫人性子温和,女儿嫁入杨家至少不会受婆母苛待。
“对了,您觉得父亲会同意吗?”她问老太太,万一老爷子又发疯怎么办。
老太太手指忽然一紧,思忖片刻道:“别告诉他,你书信一封问问老大的意思,老大也同意,那就将事情定下来……到时成亲了,他就算知道也阻止不了。”
杨氏点点头:“好。”
回头让管事管住那些下人的嘴就行。
却说汤琦意外遇见谢琢后,十分吃惊,骑马在路上转了一圈后,实在憋不住心里的话,又回到了会宁侯府。
戚纶见他垂头丧气,猜测定是在孟清泠那里受到打击了,便宽慰道:“我就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嘛,来来来,我陪你喝酒。”
汤琦低声道:“喝屁的酒,你快找个地方,我有话跟你说。”
怎么突然神神秘秘的,难道不是跟孟清泠有关?戚纶疑惑之下,领着他去东边一处待客的小院。
平常无人在此,甚为安静。
汤琦一进院子,就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所以老在劝我,让我死心?”
他知道什么事啊知道?戚纶一头雾水:“你能不能把话说清楚?”
“你肯定知道!也难怪你不支持我,也难怪他们不考虑,”汤琦想到自己刚才的狼狈,握紧拳头,“我今儿也是丢尽脸面了,但我总得为汤家着想,是不是?我们家这侯爵得来不易,我不能因为我自己的喜好,就让汤家陷入危险之境,对不对?”那毕竟是有可能成为储君的人!
戚纶想抽他。
“你到底在说什么?”
他一个字都听不懂!
汤琦却不信他不知,怒道:“你还瞒着我干什么?你要是不知道,怎么一个劲地劝我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