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现在有重来的机会是用她自己的命换来的,怎能不慎之又慎?
身后的男人忽然上前,也学她一样取出手帕沾了药水擦叶子。
孟清泠怔住:“您不必如此。”
“不,以后你做什么,我都可以帮你做,哪怕是这样的小事。”谢琢身体力行。
孟清泠没吱声,但往旁侧挪动了一下,给他让出个位置。
万良看得嘴唇抖动,暗自腹诽。
主子可是皇子,至于吗?那手如此精贵,居然去给栀子花抹药……如果是给孟三姑娘抹药倒算了,还能亲近亲近,这叫什么事!
他想了想,将旁边的锦墩搬来,给谢琢坐:“您小心腿酸。”
谢琢看向孟清泠:“你坐。”
万良:“……”
孟清泠没有客气,道谢一声坐下。
等药水都擦好了,她洗干净手跟谢琢道:“殿下,我这几日有考虑过您说的事情。”
他纤长的睫毛眨了眨,露出认真听的表情。
“您说的那番话很令人动容,小女子相信是出于您的真心,但我现在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当皇子妃……再者,我此前已经跟舅父,弟弟商量好,明年会离开京城,外出游玩,如果殿下愿意的话,能否等到我回来再说?”
很突然,谢琢问:“要去多久?”
“可能一年。”
好久的时间。
她倒是能忍住那么久都见不到他。t
谢琢想了想问:“你会回来吗?”
“当然,舅父要参加武举的,我到时肯定会回京。”她说得都是实话,她现在就是没有办法答应他,而且她也不想改变自己原定的计划。
就是不知谢琢会是什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