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也可以跟您学武。”
“路上谁要教你?”祁烨挑眉,“要玩自是玩得痛快,不过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对你也有好处,就是……对你爹不是很好。”
若哪日孟彦端得知他一双儿女丢下他出城游玩去了,怕是又要发酒疯。
孟序淡淡道:“对父亲也有好处的。”
父亲又不是孩子,难道不该学着独立吗?
祁烨哈哈笑了。
因为背叛了兄长,且被抓个正着,谢丽洙坐立难安,准备向兄长好好道歉一番,故而提早去了长定殿等候。
一进去,她发现院中多了两只青壶,每只壶里都插着几十支箭矢。
谢丽洙很是奇怪,招来一个小内侍问:“这是谁投的?”
小内侍答:“回公主殿下,是大殿下。”
“为何?”
兵部的事不忙吗,怎么有空投壶?
“奴婢不知,只知最近几日大殿下都会练习投壶。”因为回得晚,天黑了,还让他们举着火把照明。
谢丽洙更奇怪了。
她走到青壶附近,伸手取出一支箭矢看。
记忆中,她并没有见过兄长投壶,只知道他会骑射,怎么无缘无故练起这个来了?若是为讨父皇欢心,倒是可以理解,但父皇也不喜欢投壶。
她将箭矢翻来覆去地看。
就在这时,谢琢回了。
她把箭矢塞回青壶,迎上去道:“哥哥!t”
谢琢猜到她是为何而来,但并没有谴责的心思。
妹妹前世被他所累,总在担心,难过,怨恨,他有什么资格去怪妹妹?谢琢微微一笑:“淼淼,你来得正好,等会跟我一起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