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开始发热了。
她是不讨厌跟他有亲密的举动,但这一世,不行,如果让他亲了,那后面还如何拒绝……
孟清泠忽然问:“殿下打算指点小女子什么?想好了吗?”
他稳住了快要碰到她的身躯。
亲事还未定下,若真吻她,只怕会被她视为“强迫”,谢琢返回原位:“想好了,过几日我会来你舅父家。”他想再多练一练,确保每次都能全中。
想好了为何还要过几日?孟清泠坐到窗边,让风吹凉脸颊:“若实在没有合适的,殿下不必勉强。”
只要裴亦秋还是她半师,他就一定会勉强。
如果祁烨也会投壶,还比他厉害的话,他哪怕去学别的……
谢琢问:“裴侍讲这阵子可曾教过你?”
“……”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教。
孟清泠回道:“下过一盘棋。”
裴亦秋动作真快,居然已经教过了!
谢琢气得一阵胃疼,手下意识按在腹部。
这动作引得孟清泠瞄了一眼。
他有胃疾,太医院的太医都给他看过,可一直都难以根治,时不时发作,为此那些太医没少挨太后的骂,没想到这一世还是老样子。
发现她在打量,谢琢忙挪开手。
本来就被她嫌弃笨,再加一个久治不好的顽疾,更让人讨厌了。
他尽量坐直:“我们的事,你还在考虑之中的吧?”
“当然。”
谢琢略松了口气。
如果她真的喜欢上裴亦秋,那应该会拒绝他,既然没有,说明此事尚未发生,他的胃疼立时减轻了一些:也是,孟清泠那样出色的人,就算是裴亦秋,也未必很快就能让她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