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为祁烨是前世的武状元,已经被否掉。
万良见他眉头紧锁,关切地问:“殿下莫非又犯胃疾了?”
“没有。”
“那殿下为何……”
谢琢本不想告之,可他此时一筹莫展,兴许万良能出点主意:“我问你,若我有一日去当别人老师,我能教什么?”
哦,原来又是为孟三姑娘。
那天万良就在马车旁边,也听到的。
“您可以教骑射呀。”
“不行。”
“那您可以教剑法。”
“不行!”祁烨的剑法肯定也很好,而他才学了几年?加上前世,不过才四五年吧。
万良眼珠子转了转:“要不教投壶?殿下,您以前投壶很厉害的,只不过后来去学骑射便荒废了,而且这投壶来源于‘射礼’,说来也算是六艺之一,姑娘们平常也爱玩,拿来教人最好不过。”
他竟完全忘了这件事!
大概是因为隔了一世,幼年的记忆已经模糊。
以前他确实喜欢跟表哥一起投壶,他投得很准,所以后来学习箭术也很顺利。
如果再重新练一练,应该没有问题。
谢琢大喜,将腰上一块玉佩扔给他:“万良,你可算立下大功了!”
那玉佩得值上百两银子,万良双手捧着道:“奴婢现在就让人准备壶跟箭矢?”
“好……”他点点头,然后忽然想到什么,笑容僵在了脸上。
祁烨该不会也会投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