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专程问这件事吗?
说实话,她都没有好好品尝,因为那天晚上在京河发生太多事了,从裴亦秋的画舫回来后她就没什么胃口,只随便吃了一点。
“殿下一片心意,小女子很感激,可惜不是很合小女子胃口。”
那全是她前世喜欢的,怎会不合呢?
谢琢问:“一样都不喜欢?”
见他满脸失望,孟清泠倒不忍心说太狠。
可不狠,又怎么让他死心?
“都不喜欢。”
“……”
真心实意为她准备的吃食,竟没有收到一点夸赞,谢琢的胸口顿时像被压了一块石头,闷闷的。
亏得他过节都没心思,还想着她会不会满意这份礼物,结果她……
是了,她那晚与裴亦秋在一起。
谢琢更难受了,深吸一口气道:“我听闻裴侍讲自称是你半师?可是真的?”
“嗯。”
“你也承认了?”
权衡利弊,那时的情况她无需否认,孟清泠道:“是。”
谢琢的心凉了半截,很艰难地问:“你之前说过,你跟他不过是两堂课的关系,为何你要认他为半师?他现在又不教你什么……”
男人声音有些古怪的低哑,孟清泠仔细瞧了眼,发现他额间微湿,脸色也比之前要苍白,似褪去了血色,突然间就想到他的胃疾。
他时常会犯病的。
“你……”她想问是不是胃疾发作了,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