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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欣慰,他含笑道:“是不是误判,查一查便知。”

只要父皇上心了,那吴博就跑不掉。

谢琢躬身道:“父皇英明。”

次日,就有官员被升为庆州巡抚匆匆离开了京城。

谢绎耳目众多,立刻知道是谢琢进言。

可同在衙门历练,他这里还无进展,谢琢竟发现吃空饷一事,他岂能不震惊?何况此人还是吴博,父皇颇为信任的一位武将,谢琢怎么敢的!

“你什么都没有查到吗?”他责问高荣。

见主子面色难看,高荣忙跪下道:“请殿下责罚,奴婢只查到大殿下曾去过富昌伯府……”

廖起宗?

谢绎当然不觉得是廖起宗。

他不过有点小聪明,根本帮不上谢琢,能让谢琢有如此大进步的,多半是朝中重臣,或是什么世外高人,但高荣又说谢琢只去过富昌伯府。

“再查,”谢绎怒喝道,“查不到,自己去领板子!”

高荣浑身一抖,磕了个头急忙告退。

谢绎在屋内踱步,好似困兽。

他从来没在谢琢面前栽过跟头,但上次皇庄的事,谢琢便已经与他快打成平手了,这回居然又要抢先立下一功,他不能容忍。

这几日谢绎夙兴夜寐,力图扳回一局。

都察院的官员被他驱使干活,苦不堪言,只顾及他身份不敢表露。

崇宁帝又不是放任两个孩子胡来,他们在衙门的一举一动他都清楚,当下便对谢绎第一次生出了不满。

长子是能力不足,但去兵部后,从不随意使唤官员小吏,事事都亲力亲为,而次子为了立功竟如此心浮气躁,确实让他有点失望,但始终是自己看重的孩子,为他脸面着想,崇宁帝并未责备。

谢绎提议的有关预防考场舞弊的改革还是得到了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