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长媳离去,老太太又端起茶喝。
大孙女就算嫁入侯府又如何?还是让人操不完的心,不像小孙女,不,是以前的小孙女,她永远都不用担心这孙女会犯错,可如今……
也不知她那日泼了大皇子一身茶水,是否得罪他了,等回头问问老三。
孟彦端到家时就被请去了正房。
看起来没精打采的,胡茬都没有刮干净,老太太皱了皱眉:“你怎么这样邋遢?”这儿子没什么优点,除了皮相,但现在连皮相都没有了。
还不是因为女儿!
她搬走之后,他很不踏实,心里总觉得缺了什么,晚上都睡不好,哪还有心情刮胡子?
“母亲,您说正事吧。”他在椅子上坐下。
老太太问:“你这阵子在都察院,可有官员为难你?”
孟彦端摇摇头:“没有,不过……”
廖起宗这阵子看他的眼神很奇怪,说不清是生气还是什么,弄得他很担忧,为此专门送去玉露茶,结果廖起宗又很客气,说不必如此。
老太太问:“不过什么?”
“没什么,倒是您为何这样问?”
老太太上次没告诉他,这次却要好好提醒下:“阿泠去富昌伯府做客那次,泼茶泼到大皇子身上了,他这样的身份,平日里哪个敢怠慢?我怕他心里有气,找你算账。”
孟彦端眼睛瞪得好像铜铃:“阿泠怎么会做出这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