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说娶不到,只要让儿子指婚,就算那姑娘有意中人又如何?可长孙心善,岂会愿意拆散别人?心里肯定会不舒服。
“罢了罢了,你如今立了功又在兵部历练,正当忙碌,不急于一时。”太后只能放弃。
谢琢谢过祖母,走出了寿康宫。
夜色渐浓,一轮月牙静静挂在天边,远处繁星点点。
他抬头看了会儿,忽然想起孟清泠有日心情不错,与他说起《庆隆历书》里不被时人认可的西法天文学,还提起陨星降落的事,说幼时见过一次,虽然长辈们都说会引起灾厄,但因其比烟花还要绚烂,她永生难忘。
他不知道什么是西法天文学,只记得她那晚看着夜空的眼眸十分璀璨,让他的心莫名跳快。
只是,那孟清泠是前世的孟清泠,今世这一个已经变得很是陌生。
他的心里又空落落的。
同一片星空下,孟清泠刚刚剪完八骏图,让银花送去给孟观。
枫荷问:“是不是要剪送给二少爷的图案了?”
当时孟序一会要一会不要的,她见他脸红,觉得有趣便说“要也没什么,他们都有”,结果他说随便剪一个,孟清泠想着又有点生气,决定剪个最简单的图案。
不像八骏图,得剪好几日,这图案片刻功夫就剪好了。
枫荷惊讶:“您就送二少爷这个?”
“嗯,反正他说随便嘛。”
“……”
这是不是太随便了点?
次日,银花拿着这幅剪纸去修身堂送给孟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