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去路途遥远,母亲也不过分。
戚纶思忖一会:“可以,但要等我几日。”
“明日不能走?”
戚纶不高兴了:“就算收拾行李也需得几日,再说,我们走了,阿媛怎么办?她难道不去吗?她若去,行李也不会少。”
戚夫人知道他在惦记什么,在心里长叹一声。
有些姻缘可能是注定的,无论她如何作梗都无法斩断。
她淡淡道:“罢了,不去就不去。”
“谁说不去了?”戚纶莫名其妙,“我是让您等几日!”
戚夫人已经走远。
戚纶揉了揉额角,不知母亲怎么了,一会去一会又不去,但他真不担心兄长,兄长有文韬武略,在闵州可谓如鱼得水,莫说西夏军不去,就算去了,还不是给兄长立功的机会?他担心兄长还不如担心孟清月,那小姑娘傻头傻脑,真嫁入常家只怕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可如何帮她呢?
她跟捡来的一样,长辈们不疼,不愿意替她着想,他一个外人有什么办法?
戚纶很心烦。
而远在大中县的吕乐平也很心烦。
他见过谢琢之后,放松了警惕,这阵子一点没有提防这位大皇子,谁料他竟不傻,居然晓得联合别的宦官一起对付他,这就罢了,还不辞辛劳,亲自跑去那些受害的佃户家中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