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孟清泠还有个舅父前世战死在沙场了,不过武举是在五月,倒还不急,孟清月的事更急一点,晚了,或许就定亲了,将来孟清泠还得为此难过。
车窗外,两个行人的对话飘入耳中。
“那裴大人给嘉福公主做讲官,袁姑娘又正好是陪读姑娘,可不是上天赐的姻缘?听说两人经常眉来眼去的,应该是好事快近。”
“裴家跟袁家成为亲家,那更是水涨船高。”
谢琢吃了一惊。
袁长瑜跟裴亦秋并无缘分,一个嫁给了谢绎,一个娶了刘尚书家的孙女。
这世,裴亦秋竟跟袁长瑜生出感情了吗?
真的假的?
谢琢十分怀疑。
马车径直去了长定殿。
他又写了一份信让万良交给廖起宗,当然,又送了绛墨。
有关裴亦秋跟袁长瑜的消息也传到了宫里,太后等儿子来请安时,与他道:“我才知,原来裴侍讲跟袁姑娘是有些渊源的,二人既如此相配,不如你赐婚吧,皆大欢喜。”
赐婚哪里是随便就可以做的事?
如果袁家跟裴家都同意,他来做媒,那才是皆大欢喜,如果不是,只会引起臣子的怨恨,崇宁帝皱眉道:“这些事情朕不管,母后也不要管。”
太后不满:“怎么叫不管?裴侍讲是我请来的,因为淼淼喜欢画画,你当时也不太赞同,是我说服你,如今这二人传出风言风语,太难听了,你身为天子,赐婚给个体面不好吗?袁家跟裴家只会感谢你啊。”
“这种风言风语谁信?哪个看见了?红口白牙一顿乱说,两家就要结亲?等着瞧吧,谁再敢胡说,准保被那两家狠狠治一顿。”
“……”